安如玉一边心急如焚,一边摸索着腰带的结扣。
不行了,他本不想反抗的,但撒娇撒过了,哀求也求过了,这样下去,他真的怕安佑和会把他视为祸患根除,软的不行,只能来硬得了,起码……起码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起码……赤手空拳也比没有手好。
液流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猛烈的水流敲击木桶侧壁,隆隆地敲在安如玉心尖上。
绳结解开的瞬间,屏风被拉开。安佑和看着散乱在一边的腰带和惶恐的安如玉,神色漠然:“既然自己动手了,就不用我费力了,坐过去。”
屏风遮住的,赫然是一匹木制高马,马鞍上,擎天的长柱甚是骇人。安如玉在画册上看到过,这是给妇人游街的刑具。
木马上接了根牛肠软管,管子的另一头,放着一桶黑色的液体,晃荡着波纹,撞碎了两人的暗色倒影。
“朕费了许多力气才弄到‘了肚汤’,会有些难熬,你且忍忍吧。”安佑和说罢,想了想到底还是于心不忍,补充道,“朕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安如玉忽然狂笑起来,脱掉手腕上的腰带,赤着身子跑下床,“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和那个老东西好。”
“安如玉你……”
“我又不是真的傻,这世上怎么会自然孕育我这样的怪物。如今你怕了,嫌我恶心下贱了,就想弃掉我了,那先前的地窖里你和那个老东西用舌头舔我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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