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国师府的深门大院,彻底的困住了他。
庭院的桃树只剩下树干了,连片叶子都没有,刺骨的寒风吹的人瑟瑟发抖。
屋内,李惊玉捏紧着被子,但依旧还是觉得冷。
夏天的时候还好,可一到了冬天,这偏房就跟冰窖一般,而且府里的下人也没有给他送炭火的意思。
他以为小产,君言雪会愧疚,会加倍的对他好,而他也可以利用他的愧疚索要更多。
但是永远都有意外。
意外就是君言雪再也不来了。
是他忘了,他只是一个美人奴,又是前朝余孽,君言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一直宠他,所以他现在是腻了么?
恐慌从开始的一个小点蔓延到整个内心,他在漫长的一日又一日里,期盼着君言雪的到来。
但是他失望了,房门依旧是紧闭的。
他咬着手指,鼻头发酸,眼泪打湿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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