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唤云慢慢的抱着君言雪的腰身,将脑袋靠在了君言雪的胸膛上。

        说来他也是有些嫉妒李惊玉的,他一来,言雪几乎夜夜都在他房里同他欢爱,自己虽然跟君言雪相敬如宾,又占着国师府夫人的位置,但是言雪他从来没有碰过他。

        他不自觉的可笑,想更进一步,但是念头又恍然消散了。

        他知道,如果他开口要了,言雪一定会满足他,但是他不想打破自己在言雪心中最美好的形象,至少言雪所有的偏爱是他的。

        ——

        一晃就到了立冬的日子。

        李惊玉自从小产后,身体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尤其在听说他小产的当晚,君言雪在萧唤云的房里过夜。

        他积攒起来的信心又溃散了,更别提魏龙魏虎时不时在他面前打压他,还有君言雪十多天没有见他。

        府里的下人都是看眼色行事的,一看李惊玉失了宠,送来的都是冷饭冷菜,还有的就是馊了。

        本来就小产,需要调理身子的时候,李惊玉连口饭都吃不饱。

        他坐在床上,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甚至很想冲出去质问君言雪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可是他连门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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