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味越来越浓,引起了宴无憾的注意。他挂掉电话,走到了我床边,眼神晦涩难辩。

        我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欲望无论如何也释放不出来,我咬着下唇,欲望难耐,眼中充满了生理泪水。

        宴无憾目光直白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来回打量。我局促不安,面对比自己强大的alpha,本能性地竖起了保护自己的尖刺。

        “滚…”

        我有气无力地喊道。

        宴无憾面色难看,解衬衫的手一顿,讽刺道:“真不知道小礼看上你什么了,脏货,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恶心!”

        被宴无憾直白地侮辱,我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轰鸣了一下,撇到宴无憾,震惊地发现宴无憾的裤子中间鼓起一大团。

        宴无憾居然对我硬了!

        他恍若没有发现一样,还在对我破口大骂:“是不是是个人你都能上,简直脏得要命!”

        我正在自慰的手停了下来,默默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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