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我左右看了看,了解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酒店。

        心里有些纳闷,宴无憾会这么好心送我来酒店?

        但我很快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了,药效还没解,那股欲火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沉淀后,更加猛烈地涌了上来。

        在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了宴无憾打电话的声音。

        “我已经把他送到酒店了…是,他昏过去了…”

        “小礼,你什么时候回B市?”

        “……好,我会看着他等你过来…”

        怪不得厌恶我到极点的宴无憾没把我扔在酒吧的厕所,原来是盛礼指使他送我来酒店的。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顾不上宴无憾还在屋子里,自顾自地开始自我抚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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