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山闻言倒尽胃口,忽然没了争论的斗意,兴致索然的搔了搔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以死谢罪吗?”

        孟明台瞳孔皱缩,他听不得死这个字。

        孟母生下孟玄山后便撒手人寰,自那以后,孟家上下将这个尚未有自理能力的婴儿当成罪人。

        彼时的孟明台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他不知道夺走他母亲的是什么,只知道他这个弟弟一落地,他从此就没了母亲。

        孟家这一帮人,既恨他入骨,又对其抱着类似于【母亲生命的延续】的复杂情感;既恨不得让他这个罪大恶极的克母霉星马上死去,又担忧长得最像孟母的他真的一命呜呼。

        孟明台上前两步,一巴掌箍在孟玄山脸上,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

        “你他妈怎么有脸说死!”

        因为他的出生而导致母亲离世的罪人,连说死的权利都没有。

        孟玄山被打的晕头转向,踉跄着往后仰倒,直到扶住墙壁,才算勉强稳住身形。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男性粗重的喘息声裹挟着怒气席卷整个房间。

        孟玄山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颊,火辣辣的痛意刺激的大脑发昏,意识却越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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