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世时,他还会问出【出生与否不是我能选择的,为什么要把错归结于我】这种问题。
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过后,他早已明了,孟家这群人并非蠢货,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会参不透彻?他们从始至终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群人只是需要一个载体去接收他们的负面情绪。
而他,一个与被众人喜爱的母亲离世有着最直接关系的婴儿,一个与所有人感情线路尚未搭建起来的“陌生人”,则成了这场祭祀中的无辜祭品。
孟玄山回忆着自己前几世的惨状,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他怨毒的紧盯住孟明台。
后者被这滔天的怒气骇的瑟缩一下,仅片刻失神,再次回神时,孟玄山早已转头朝窗边奔去,开窗,爬上窗边的桌子,一气呵成。
不等孟明台有所反应,果断往后一闪,摔下楼去。
直到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眼前发黑,痛感袭来,孟明台的身影才后知后觉的出现在他跳下去的那个窗口。
看着对方惊恐的表情,孟玄山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与呼吸困难,咯咯笑出声。从喉头挤出的带着铁锈味的声音断断续续残破不堪,如同老旧的破风箱。
他的情感,他的斗志,他的所有一切,早就在死亡的轮回中被磨灭殆尽,曾经他的愿望不过是让他的家人多看他一眼,何等的单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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