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言笑意渐淡,轻摇头道:“自然不会。”
似乎想错了。
与其他下位者出于畏惧的观察不同,霁珩并不怕他,观察是为了迎合,摸清自己更吃哪一套。
只要行之有效,不管是卖乖服软,还是忤逆顶撞,甚至是以色侍人,他也无所避讳,随机应变。
偏偏自己总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说他能洞察人心都不为过。
可无论哪一种,本质都是因为权力不对等而做出的下意识反应,足以说明霁珩与他相处时是有压力的。
否则为着那晚在浴池的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混蛋了,青年正常该生上一阵子气才对……
“万岁爷,侍君的药好了。”
苏玉打开门通报,得到旻言许意后带着身后早早离开的元宝进来。
元宝朝两人各行一礼,走到霁珩身侧微微弯下腰,托着爵盘将上方的药碗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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