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小瞧你了才是真的。”
霁珩不动声色,迎着他的目光问:“陛下何出此言?”
旻言勾唇笑道:“你一个外邦人,对赫阡可谓了解颇深啊。大到朝中形式,小到王公之子的性情,你都了如指掌。孤实在好奇,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他说出这句话后,青年的神情肉眼可见有些僵硬,连那一闪即逝窥探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又在确认自己的态度。
这种神情他在许多人脸上见到过,是属于下位者的察言观色。
如此结论顿让旻言心生不解,他自认敬事房一事,自己身边人出了问题,也算他的责任,是他歉意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吗?还是语气不够平和?
竟需要青年这般提心吊胆的?
在确认他没有不悦之后,青年才开口:
“这些又不是什么机密,仔细打听一二并不难知晓。我所知之事确实不止如此,不过现在未到该说的时候,您不会,连容旁人一点儿底牌的心胸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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