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煜纵然救百姓于水火,可是手掌兵符,回京复命才是首要,中途无令私调军队,旻言不能罚他,却能名正言顺的把他困在晏京城。

        秦北煜他要留,贪污他要铲,这局做得大了,风险也大,难免有得有失。

        结果就是人算不如天算。遇上秋收不景气,国仓粮草亏空填不上,这回连老天都不帮他——十月飘雪,是赫阡冷得最早的一年。

        雪灾消息传回京中打的众人措手不及,赈灾款流到州、县府里少之又少,朝廷派去救助的人马又迟迟不到,百姓对此生了怨言。反观秦北煜打了胜仗,又平雪灾,倒是颇得民心。

        这就是隐患。

        还是他这个亲笔作者给旻言埋下的隐患。

        霁珩笑笑,说:“那陛下不防未雨绸缪。”

        他坦荡地对上旻言那双危险的眸子,眼神带笑却坚定。两人相视片刻,直到旻言眼中的警惕和质疑都化作饶有兴味。

        “一会儿孤让苏玉去知会一声,今夜定能给你送来。”他嘴角噙着笑,却实在看不出心情好不好。

        “谢过陛下恩赏,那臣先告退了。”

        旻言目送他退出了大殿,眸光愈渐冰冷,掩藏在笑意之后那一抹惊心的杀意蓦然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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