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液体逐渐累积,从开始的酸麻,到呼之欲出的尖锐的酸疼,但里面的液体被尿道棒牢牢堵住,一点也出不来。

        身体被挤压,被束缚的痛苦都不如憋尿来得强烈,贱狗已经憋得浑身颤抖,牙齿都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过了第三天,在多重的折磨中,贱狗对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他觉得时间又快又慢,有时感觉自己都晕过去了,醒来却还是那么痛苦,主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来给他注射了,似乎又刚刚才来。

        贱狗在笼子里嚎啕大哭,想要将身体里的水都哭出去,可是泪水又有多少呢。

        泪水干了又干,将眼罩都结成块了,膀胱快要爆炸的痛苦都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贱狗被膀胱的痛苦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都合不拢了,痴痴地淌着口水。

        主人来了,将贱狗的眼罩取下来。

        “好可怜的贱狗,眼睛都被哭肿了。”罗杨轻柔地抚摸着贱狗的眼睛,那双眼红肿无神,呆滞地看着他。

        “见到主人该叫什么?”罗杨问贱狗,三天前他教过。

        贱狗奇迹般地在混沌的脑子里找到了正确答案,这是他被用痛苦深刻进骨髓的答案:“主人。”

        罗杨满意地点了点头,明知故问:“贱狗想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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