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罗杨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自己新换的手套,“没事,主人会慢慢调教你的。”

        说完,他离开了这里,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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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贱狗并不服气,对于主人的命令也充耳不闻,还在主人取下他的口球后对主人破口大骂,态度非常嚣张。

        罗杨没有打骂贱狗,虽然贱狗需要教训,但他不是那种低等的调教官,他对贱狗的掌控不需要建立在这种殴打的疼痛上。

        他只是每天定时给贱狗静脉输入1000ml生理盐水,但是从不取下贱狗阴茎上的尿道棒。

        贱狗刚开始只是恐惧黑暗的侵蚀,无边境的黑暗让他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开始还能通过睡觉来躲避这禁闭的痛苦,只是到了后期,他无比希望主人能和他交流。

        只是无论他如何破口大骂,主人都不予理睬,每天定时往他身体里注射未知的液体。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毒药或者dpin,但连着两天,他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只是小腹内的液体逐渐累积,贱狗突然觉得时间很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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