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泳鑫早慌了阵脚,带兵打仗时的谋略轰然崩塌,即使不甘心就此离去也没办法,唯一可以做的是再问一句,“那你为何如今还未成亲?”
“我……”檀健次嗫嚅着,忽然找到借口,义正词严的模样,“我尚未及冠!”
“可…你成年了!”赵泳鑫眼前一亮,不罢休的追问。
这几乎是北江国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子十六岁及笄,男子二十岁及冠,哥儿则不伦不类地占了个十八岁成年。但北江备婚期漫长,婚事一般都会提前开始准备,到成年了正好成婚。
再过半年,檀健次便及冠了。
也不知他怎么扛着的,硬生生撑了三年。
三年啊,赵泳鑫终于舍得从边疆回来了。
三年坚持里多少困难心酸,在这一句问话里尽数翻涌出来。檀健次一瞬间红了眼眶,整张脸捂在被子里,唯独一缕细细的小小的哭声违背主人意愿,飘入赵泳鑫耳中。
赵泳鑫默然,在床边站了好半晌,终于按捺下即刻来提亲的念头,转身离开。
檀健次听到关门的动静才掀开被子,枕头濡湿了一块他也不在意,只怔怔地盯着床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一早,檀母来寻他,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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