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仿佛都是苍白无力的,赵泳鑫羞愧得不敢对上他的双眼。
赵家明面上是三朝元老,但赵父早逝,只留下孤儿寡母。赵母强撑着把赵泳鑫拉扯到十二岁也赫然离去,自此,赵府的担子全压在了一个稚子身上。
赵泳鑫疯了似的学武,自小就知道他唯有这条出路。可真等要去边关了,唯一让他不舍得就是眼前这个质问他的小人。
于是,赵泳鑫做了一个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他瞒着檀健次,独身一人背着行囊去了边关,自此音讯全无。
尽管一到边关他就后悔了。
边关多死别,赵泳鑫不愿檀健次在京里跟着担惊受怕,哪怕收到京城的来信他也不敢回,只是每天夜里,一个人捧着来信翻来覆去地看。
一晃三年就这么过去,赵泳鑫在质问下低下头,许久没能抬起,直到他听见一声小小的,带着数不清怨念的声音:
“赵泳鑫,我恨死你了!”
“健次!我,我……”猛地抬起头,却又在对上人红彤彤的眼眶时再说不出话,那句“恨”化作利刃,狠狠扎在赵泳鑫心头,叫他疼得再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你出去!”床上的檀健次垂下眼眸,酸涩失落让他不愿再多说,指着门口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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