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胭脂井 >
        她好心地为袁聪擦去鬓边细汗,看着这座春山,喃喃慨叹,“我阿父一气之下,吊Si在他们初遇的银杏树下。”

        “在我被接回周家前,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阿娘只叫我作“欸”。祖母不肯收留我,我从小住在尼庵里,不会说话只会笑,姑子们同男人时我就站在窗外,等她们叫我,伺候她们用水。”

        “若拂……”

        袁聪才开口,被她按住唇瓣。

        “一入夜,尼庵后角门进来的人里什么都有。屠夫农夫,教书先生,县衙老爷,赶考举子,还有白日陪着大肚娘子来烧香拜佛的好相公。他们把人捉住胡乱亲,嘴里NN娘娘地胡叫,腾出手,失张失致解腰带。一揭开,底下挺着根黑黑红红的烧火棍,两人就滚在蒲团上,像抱对的蛤蟆。我看见那根东西一时有一时没有,在姑子r0U缝里进进出出,cH0U出时又油又亮,真有趣。

        那时我还小,阿娘每每叫我打好水在帐后站着等,我不敢违背,因为她说过,我不听话就不给我饭吃,还要把我丢去山上喂狼,我怕。袁侍中大概没听过狼叫,也不知道什么叫作怕吧?”

        她开始解袁聪的衣。

        “有一回,住持白日行乐,那是个白面书生,叫得凄惨。往日我只听过姑子们嗯嗯啊啊地叫,没听过男子叫,心里好奇,于是找来胡床垫脚。”

        不知几时,袁直不再骂了。

        兄弟双双沉默,暗室里只有她一人的声音。

        “我从没见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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