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耳边,仅剩一点气音。
若拂不应,抬起手,按住面前玉人肩头。
“袁侍中,长夜无聊,不如听我给你说说,从前在尼庵里目睹的怪状。”
袁聪盖下长睫。
似是默许。
“我的生身阿娘是个nV尼,用她的话说,我那阿父又蠢又笨,只有一张好皮囊而已,床帏中对她总是温温吞吞,太过温和没个男子气概,她不喜欢。她喜欢什么呢,她喜欢像王夫子那样的读书人,下塌说道义,可以教诲学生,上塌凶猛,时常用软枕捂住她口鼻,V子来b谁都狠心,那滋味,甚是迷人,这才叫真男子。”
她娓娓道来,像刮起一阵和煦春风。
语调柔软,字义残忍,两者之间完全割离。
“别、别说了!”
袁聪哀求。
“怎么能不说呢,我阿娘就是对阿父这么说的,你猜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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