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退下吧。”
袁直挥手,把人打发。
长随躬身应是。
人走远后,马儿仍不敢吃袁直手里的草,只有马尾轻慢甩着。
袁直望着脏W雪地出神。
今早他怒气冲灵,上马飞驰过寺外h墙,偶间听见有个坐辕的车夫嘀咕了句:这大冷的天,可别冻坏二小姐哟。于是勒马回望,只见车外挂着半新不旧两口灯笼,写着诺大的“周”。
骨子里的敏锐让他很难不去在意掠过耳畔的话。
这才命人跟随。
结果证实他伤错了人。
但那又如何?
袁直如是想,然而脑子里的小脸如何都挥之不去,当时困扰他的疑惑再一次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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