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三个字品了一遭。
长随微微抬头,有些自我怀疑——难道自己说的不够详实吗?还是话里有误?再长的军报公子他向来只听一遍,公子会这么问,必然是自己哪里有疏漏。
于是补充道:“正是。周二小姐回府之后没多久又去了趟回春堂请大夫,往返走的都是小门,看样子是不想叫人发觉,身边没带人。小的跟了上去,听见她对大夫说是府里有个婢nV堕马,身上有内伤,务必用好药,酬金只多不少。”
今早袁直独身入寺,长随并不知道周府婢nV内伤究竟打哪来的。
“周家才落地两日,后院摆满箱笼,人手不足,小的潜进去,仔细跟过一段路,府上下人见她皆称二小姐。”
袁直听后默了默,掌心摩着马草,二者一样粗粝。
不像某物柔软。
信是周若兰写给大哥的。
会面时辰,地点也是周若兰挑的。
末了,等在那里的人竟然换成妹妹周若拂?
脑子兀自回想,突然把今晨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展在他面前,等袁直意识到时,粉白小脸已经格外清晰,当时没留心,这会子却能看清她冬日着粉,外罩貂鼠斗篷,大冷天看起来仍然弱不迎风,这些后知后觉的发现令他莫名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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