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脸,拿笔帽撩了撩容珩的头发,语气舒缓:“哥哥讲得真好,我全懂了。等最后这道题讲完,我来给哥哥洗个澡吧。”

        容珩缓缓睁大眼,那双小鹿眼里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亮:“哪道题?”

        沈晚撑着脸指了,脚又把那根翘得老高的踩回了他腿间,恶意地碾动起来。

        容珩喉结滚动,两粒挺立在薄薄的一层x肌上,像两朵招摇的花蕾,等待着春风来拂开。

        他粉就踩在她脚下,时而被她踩进腿间,时而被她碾到腿面,时而被她g起蹭着背面,时而重点照顾它的头部……

        容珩的讲课声破碎不堪,他的眼睛经常在因快感而放空的下一秒又被他强制唤回神。这样来回的折磨让他本就因为“吃饱”而敏感的身T战栗不止,x口后背全都泛起大片惑人的红cHa0。

        容珩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拉磨的驴,妹妹说的给他洗澡就是吊在他面前的那根胡萝卜,但这会儿妹妹的脚就踩在他脏兮兮的X器上玩弄着他。

        因为要考试,这十多天来妹妹除了每天的亲吻投食外压根就没有碰过他了。好不容易昨天出了成绩,她终于有了兴致……

        “唔嗯……”他咬住指节,强迫自己从妹妹故意设下的快感陷阱中清醒过来,继续抖着嗓子给她讲题。

        他知道,真正的奖励往往是在她彻底完成学习任务后,他不能被这半道上的一颗糖x1引了注意力,耽误她的时间。

        沈晚很满意容珩的知情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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