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容珩不规律的喘息声伴着断断续续的讲课声响起。

        他并腿跪在地上,为了方便给妹妹讲课,身T挺得笔直,手里的笔正在草稿纸上画图演示,给妹妹解答疑惑:“所以这里……哈……我们可以用到这个公式……”

        沈晚左手撑着脸,侧身看着他在草稿纸上的讲解,右脚踩在他并起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踩着那根已经在他自己手里S过一回这会儿又重新y起来的X器。

        “噢,懂了。”

        疑惑的地方被解开,思路瞬间清晰,她立刻收回脚,也没去管吊在半路的容珩,拿起笔埋头做题。

        容珩放下笔,强撑的身T虚软无力地颓下去。他那双漂亮的小鹿眼里浮着一层迷蒙雾气,视线落在自己翘起的X器上,又偏头落在了妹妹已经收回拖鞋里的小脚上。

        好想要再多一点。

        他咽了咽,只觉得喉咙渴得不行。

        哪里都好,小晚,再碰一碰哥哥吧。m0m0哥哥的脑袋,或是继续拿脚踩碾哥哥的X器,怎样都行,主动嘉奖一下哥哥吧。

        小晚……

        沈晚顺利写完这道题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一种题型,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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