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楼半官半民，既接收官妓，也有一些是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春草自然是后者。
只是……
秦文煊本能地警惕起来：
“你在胭脂楼这么多年，总不会对每个人都这般同情泛lAn吧。为什么唯独放走了春草？”
苏玉晓回答得云淡风轻：“喜欢她，不行吗？”
属下送来的g净衣裳，被她抱在怀里。
他们两个人在暗室的昏h灯光下，相对而坐。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稍稍挺直了身T，一截白皙的皮肤从怀里的衣服后面露了出来。
秦文煊再一次挪开目光。
“喜欢她”，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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