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开始哭,越哭声音越大。
声音在狭小的暗牢里一圈一圈地漾开。
“姐姐,我不想……”
灯光晃得苏玉晓的眼睛有些疼。
她挪开目光,不去看秦文煊身后、八仙桌上的那点油灯。
但还是没忍住,落了一滴眼泪。
“所以呢?”秦文煊问。
“我把她放了。”苏玉晓说。
“你有这么大权力?”
“胭脂楼的头牌,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钱。”苏玉晓嘲笑一样地叹了口气,“光是那些恩客的打赏,一夜就够买好几个雏妓的,又不能赎身,留着有什么用。春草不是官妓,没有奴籍,很好处理。我去找鸨母,花了些钱,就拿到了她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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