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x口处里衣外衣交叠,仓促凌乱地堆在一起,靠近脖子的地方,还有一块抹不去的泛红。
王蔚卿帮他整理衣裳,颇具耐心地遮上那块红痕。
他做太监的时间,b秦文煊活着的时间都长。他太了解和他一样的残缺之身。
——并非没有,只是因为身份和生理上的屈辱,不能产生征服的快感,反而在Y暗中发酵成一种不能与人明说的癖好。
苏玉晓是胭脂楼最人,哪个男人没有觊觎之心?
可秦文煊偏偏不能去包去p,不能像那些权贵一样把她买到府上陪自己喝酒唱曲,享乐纵yu。
他非得目不斜视地踏入那片烟花之地,伪装出不近人情的冷酷面孔,才能让那些嘲笑他们的男人nV人,永不敢践踏尊严的言语示于人前。
他注视秦文煊,一双锋利的眉眼之中,难得地露出些可怜的神sE。
“文煊,你到底还是年轻。她苏玉晓再名声大噪,也不过是烟花柳巷的一只J。花无百日红,三两年被人玩烂,扔也就扔了。”
他整理好了秦文煊的衣襟,在他x口轻轻拍了拍。
“什么情什么yu,都是小年轻沉湎的浮梦幻影,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身在内廷,本就低人一等。没有权力,你P都不是。”
“爹。”秦文煊终于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