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么,都妥帖细致,不需要王蔚卿C心。

        却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对一桩涉及勋戚的案件证人,施以失控的兽yu。

        闹得整个东厂衙门,都在暗暗看他的笑话。

        秦文煊自幼跟着王蔚卿,虽被倚重,但也没少挨打。

        脸颊上的殷红不足以触及脸皮之下的痛感和聊胜于无的尊严。这件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这巴掌他受得起。

        他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爹爹教训的是。”

        王蔚卿轻轻“哼”了一声,绕着他缓步转圈。见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实在繁杂,这才踱到门边,用脚尖踢着,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暗淡了下来,雕花窗格割碎的细小光斑,将他的身形照耀得明晦不定。

        确实很多年没有打秦文煊了。见这个听话乖巧的儿子一声不吭地受了委屈,他才缓和下语气来。

        “胭脂楼的头牌,够美也够浪,年轻人把持不住,倒也能理解。”

        他的脚步在秦文煊的面前停了下来,在秦文煊低垂的目光中,将手伸上了秦文煊的衣襟。

        秦文煊一大早匆匆忙忙地赶来,一向穿戴齐整的他,身上难得地留下了仓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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