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轮到聂乙仰躺在床榻上,喉间骤然爆发出一声被猝不及防袭击的,嘶哑破碎音节!
他的身体在瞬间如被点燃,在火堆中剧烈地弹跳起来!粗壮有力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床沿,床榻发出一声吱呀。
聂枭的动作直接而凶猛,他模仿着聂乙刚才所做的一切,用滚烫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发动一场凶悍又温柔的歼灭战。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深埋,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对方灵魂也一同吸走的狠绝力道,如同要将对方施加给自己的所有感官地狱、所有未能彻底爆发的焦灼,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粗糙的呼吸声搅成了一团湿漉漉的乱麻,在这方狭窄的前朝的密室中沉重地碰撞回响。
沉重的雕花大床在更为剧烈、绝望般的冲刺律动下剧烈地摇晃呻吟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细微的哀鸣。
汗珠在两张同样刻满风霜与刀痕的脸庞上汇聚滚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血腥气和情欲蒸腾出的令人窒息的湿热腥膻。
终于,在聂枭彻底爆发的吮啜中,聂乙的身体达到了最后的极限。他仰着脖子,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汗水的浸润下扭曲得如同活物,如同承受着某种极刑般绷紧全身,从喉管深处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撕扯碎裂、沙哑到失声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出闸口,狠狠灌入侵略者的口腔!
聂乙感觉他的魂魄都被抽离了片刻。
聂枭却没有丝毫停顿,在对方身体失力瘫软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浊白痕迹的唇角勾起一丝野性的弧度。他微微起身上移精准的覆上聂乙汗涔涔、喘息不断的脸。不容抗拒地将他滚烫的嘴唇覆盖上去,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舌头抵开对方松懈的牙关!
下一刻,一股浓烈的。属于聂乙自己精华的铁锈腥气混合着聂枭独特的雄性气息,如同灼热的熔岩,猛然间在聂乙毫无防备的口腔中爆发开来,凶狠地倒灌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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