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枭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缓慢地颓塌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还在诉说着方才销魂蚀骨般的风暴。

        密室内霎那间陷入一种暴烈之后的沉寂,只有两张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在密室里交融。

        聂乙抬起身,喉结滚动,他看着聂枭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如同饮下烈酒般将最后一丝腥膻热液吞咽殆尽。

        他的下唇沾染着几缕属于对方的浊白痕迹,被他同样沉默地用舌尖舔掉。他俯视着身下还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聂枭。那双带着疤痕阴影的眼眶里,翻涌着极黑极沉的东西。

        不需要言语。

        聂枭粗喘着平复了几息,猛地坐起!强健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刚刚离开他身体的聂乙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放倒在这张他们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褥之上!

        位置在瞬间颠倒!

        聂枭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残余的欲念风暴瞬间被更为凶悍贪恋的光芒取代。

        他的手掌粗暴地掰开了聂乙同样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头颅没有任何试探和前奏,便如同渴水的旅人扑向唯一的甘泉,猛地埋了下去!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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