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平静道:“多谢穆总管关心,本督公只想要信。”
穆福海叹了口气,转身捧了一个玉盒上来。
盒子里面放的,正是陆沉珠这三年里写来的信。
柳予安小心翼翼将信收好,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连翩跹的袍角似乎都写着“亟不可待”。
穆福海躬身回到内殿,庆武帝正负手站在一尊鎏金龟鹤香鼎前面,盯着鼎中缭绕的青烟,神情莫测。
“皇上,督公拿着信走了。”
庆武帝依旧沉默,穆福海浑身紧绷,面上看似平静,里衣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终于,庆武帝开口了:“你说,他对陆沉珠是何意?”
穆福海心中哀嚎,还是老老实实道:“自然是……欢喜的。”
若不是欢喜,怎会冒着和皇帝老子撕破脸的危险,就是为了要回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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