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平静,太缓和,庆武帝甚至没从其中听出嘲讽。
仿佛只是陈述。
陈述一个幼童苦难坎坷的一生。
庆武帝恶狠狠瞪着下方的青年,他突然撩起袍角,单膝跪下道:“还请皇上归还微臣的信件,臣,感激不尽。”
庆武帝沉默,柳予安便不起。
两人就这么久久对峙。
不知道过了多久,庆武帝突然起身,拂袖而去。
柳予安就这么跪在下方,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御书房里也染上了春寒。
一道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
“大人,您说您是何必呢?”穆福海规劝道,“您说这些话,就是往皇上的心上捅刀子啊……您乃皇上的亲子,您以为当年……当年皇上就好过吗?无论您相信不相信,皇上当年真的没想伤害您,只是想让您不要出现在人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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