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守候在冬夜的院中,那修长优雅的手,更是冷得如同冰雕而成。
陆沉珠迎上他关怀的目光,突然觉得喉咙发堵:“外面这么冷,你……”
柳予安轻轻擦拭她鬓角的冷汗,嗓音且低且柔,连院外的风声都在这一瞬间缓慢了下来。
他说,“我不怕冷,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何心绪难宁?”
柳予安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没得到陆沉珠的回答,他又道:“我不是想打听你的心思,只是……”
只是在看清白守元所中的蛊毒的一瞬间,陆沉珠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出于本能的“害怕”。
让他不由得想,陆沉珠是害怕蛊虫,还是害怕白守元会死?
虽然陆沉珠对白守元的态度十分鲜明,但他依旧患得患失……
不,他或许连患得患失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担心她的身体和状态,他才冒着寒风守在门外。
陆沉珠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自己害怕是因为小火把,只能半真半假道:“我之所以这般忐忑,是因为我曾见过这种蛊毒……中毒的人是一个幼童,他因为贫穷而身体虚弱,发育迟缓……那个孩子,最后眼睛里爬满了蛊虫,被……掏空了身体……但是他依旧有呼吸,依旧身躯柔软,依旧有体温,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我却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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