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珠对救白守元并无十分迫切的渴望,可每次闭上眼睛,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白守元,而是躺在她怀中逐渐失去生机的小火把。

        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不仅脸色惨白,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浸透。

        陆沉珠深呼吸压住胸口的汹涌,她想,她必须救白守元。

        哪怕明知这一辈小火把的命运已经改写,但只有和小火把一样中了蛊毒的白守元“康复”,她记忆力的小火把才能“康复”。

        但她现在月份重了,实在无法前往苗疆。

        怎么办呢……

        陆沉珠焦虑地咬紧下唇,放在被褥外的手攥得很用力,充斥在胸臆中的烦躁似乎能挤爆她的血管。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背,让她放松力道,不至于伤了自己。

        陆沉珠猛地抬头,这才发现柳予安原来在自己身边。

        现在是深夜,柳予安为什么会出现?

        似乎是看出了陆沉珠的疑惑,柳予安垂眸道:“我察觉出你有些不妥,便在院外守着,没有唐突你的意思。”

        柳予安因为气血亏空,所以身体本就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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