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不吭一声,手脚发软,任由其打着。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之後我过着什麽样的日子就不赘述了,菲利斯的状况则变得更严重了,不知道是从哪天起,或许是我和他在池塘边看到又一只Si去的安地斯鹰的那一天吧?老鹰泡的发肿的屍T在池水上飘着,菲利斯忽然就呜咽一声,蹲下来捂着脸,豆大的泪珠不停从他指缝间掉落,他一直哭,哭得十分凄惨,我站在他旁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刚好营长路过,看到我和菲利斯两个人在那边抱着痛哭,赶紧跑过来手忙脚乱地安抚我们。

        大概是从那天起,菲利斯整个人就毁了,一直待在宿舍里不让任何人接近,卡卡林先生担心坏了,整天守在他身边,图书馆於是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顾。

        「你好,卡卡林和菲利斯在吗?」

        我缩在柜台後面,闻言很缓慢的一抬头,发现是之前那个叫阿蒲的祭司,他的打扮与之前无异,只是背上多了一根很长的祭祀棍,全部用纯金打造,金灿的,看着很沉。

        「……阿蒲先生。」我对他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他们在菲利斯的宿舍里。」

        「谢谢。」阿蒲非常沉默寡言,放在平时我还会主动和他聊上两句,但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情,刚要像乌gUi一样缩回去的时候,阿蒲就把他背上那把祭祀棍解下来,放到桌上。

        我疑惑地抬眼看他,阿蒲只是淡淡的b了个祈祷的手势,告诉我说:「你会用上的。」

        ───你会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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