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我们,她知道胡安叔叔在g嘛,但她就这样带着咧至耳根的笑站在那里,什麽也没做,嘴巴一开一合,做了几个口型。

        ───她说:「害、怕、吗?」

        我嘴唇发抖,瞪大眼睛看她,她却挂着笑,像幽魂般地离开了门口。

        「你在想谁会来救你吗?」胡安叔叔说「没用的,我有一阵子每天晚上也是在这里这样g着玛丽亚,她就躺在你现在躺的位置,哭到喉咙都哑了,还是没人来救她。」

        原来我听到的哭声,是玛丽亚的吗?那哭喊是在给我警告吗?我突然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声音根本不似人发出来的:「人渣,放开我───」

        啪的一下,胡安叔叔像是猛地被什麽东西给打到,整个人往後飞出去撞翻桌子,倒在地上头破血流、cH0U蓄不止,我捂着被掐到发青的脖子,一边咳嗽一边仓皇的逃出家门。

        可是当我跑着跑着,淋着倾盆大雨逐渐冷静下来後,这才明白,我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像玛丽亚,即便如此恐惧着胡安叔叔,每次一看到他就消失,但还是得继续在这里工作。我就说,从一开始我俩的处境就是相同的,天大地大,我们无处安身,到最後,我们唯一的归处还是那栋令人生厌的房子。

        当我狼狈的再度走回去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後,胡安叔叔已经上楼去,而婶婶回来了,和安娜站在厨房里,一看到我整张脸就狰狞发青,而安娜嘴角含笑的看着我,我猜她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婶婶了。

        果不其然,婶婶冲过来,兜头就给了我一巴掌,抓着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墙,愤怒怨毒的声音尖锐地像把杀人利器:「贱人!跟你那妈一个样,成天就只会g引男人───你这下贱的狐狸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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