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郎轻笑着端详这根红绸,正要离开,一抬头却跟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大眼瞪小眼起来。
乌鸦站在墙头,歪着头看他,看见他手上拿着红绸,嘎嘎大叫,一边扑腾一边作势要冲下来啄红绸。
真的是嘎嘎大叫!它甚至不肯说一句人话!
裴郎警惕地后退两步,余光瞅着后院门就在不远,一边慢慢倒退一边试图跟它讲道理。
“这位……鸦兄,我看这绸子本来也不是树上该有的东西,绑在那里说不得还会把树绑疼了,在下给它解开了岂不是妙哉?”
乌鸦才不听他说话,跳起来就是咋咋呼呼一爪又一嘴。
“我说来拜山的朋友不少吧!鸦兄可不能玩忽职守——山神大人追究起来如何说得?!”
乌鸦停嘴了,因为等着拜山的生灵从山门口排到山脚下,现在才过去不过十分之一。它再在后院浪费时间,今日是得闹腾到夜半还不得罢休,山神大人也要跟着一起熬夜。
这不好!
趁着乌鸦思考的空当,裴郎嗖地一下从后门溜了出去,隐身在一丛竹林里,红绸被他藏在荷包里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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