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时间刚过十二点,傅澜川那种久违的疼痛感立马就涌了上来,跟往常每次一样,廖南见他抓着心脏狠狠地弯下身子蜷缩着,痛得眉头紧蹙。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傅思连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哗啦一声拉开车门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傅澜川。
“喝了,快。”
“陆知呢?”他暂且还未丧失理智。
“好着,快。”
傅思催促着他。
傅澜川不敢耽搁,趁着自己还清醒着,接过傅思手中的碗直接一口干了。
血腥味儿从唇角散开。
刹那间,咽喉中有什么东西流淌过去,顺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四肢百骸,这个过程痛苦而又酸。
忍了良久,一口血没忍住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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