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江礼两个穴被操得外翻红肿,乳白色的精液从洞中滑出,床单上满是江礼失禁尿出来的尿液,房中弥漫一股腥臊的气息。

        江书何把江礼抱到浴室清洗,江礼累的睁不开眼,耳朵像是蒙了一层塑料膜,听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爸爸,抬头……真棒……”

        江书何的声音又轻又柔,引导着他一步一步完成清洗。江礼想睁开眼睛看看江书何的脸,但疲惫很快席卷了他,他沉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他睁开眼睛,江书何已经不在他的身边。暮色从窗户洒进来,成为房间中唯一的光亮,温柔又孤单。

        江礼感到腰肢酸软,独自坐了许久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出神。

        那是领养江书何的第三年。

        “爸爸,你吃鸡翅。”江书何笨拙地握着筷子,给江礼夹了一个鸡翅放到碗中。

        吴雅茹笑得眼睛眯起来:“怎么还叫爸爸,不是说了吗,叫哥哥就好。”

        “吴妈,他叫顺口了。”江礼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菜,“我这个周末不回来了,学校有个竞赛。”

        收养江书何之后,江礼有了玩伴,也有了一份身为哥哥的责任。每天亲力亲为照顾小孩子,自己学会的东西尽数教给江书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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