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一学期了,不知那姑娘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完全没再找过他。

        这么多群众演员,上妆就成了浩大工程,几乎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陆奢也没太在意这个事,毕竟一个学校的,以后避免不了会遇到,只要对方不找自己麻烦,过去的他可以一笔勾销。

        隆重的出殡戏拍了一天才收工,陆奢还有今天最后一场。

        因为他不想影响学业,所以一早陆奢就跟虹姐商量着争取寒假期间把自己的戏份拍完。

        有室外戏,有室内戏。

        室内戏有冬日戏有夏日戏。

        因此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穿衣一会儿脱衣,陆奢这几天明显感觉不适,但他依然强撑着。

        今天跪拜的戏很多,陆奢的膝盖几乎都泡在雪水里,冻得双腿跟冰柱子似的。

        他的脑袋越来越迷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