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可以送你,再给你支药膏吧,以后哪里痒痒抹哪里。”

        陆奢要给钱,老中医不肯收。

        出了诊所,陆奢感慨,“你们吴县的人真好。”

        从司机到墓地大爷再到门诊大夫,个个都是善良的好心人。

        沈重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也不全都是好人。”

        比如他的那些叔伯婶婶,为了抢爷爷的宅基地,狠心在大冬天将他们孤儿寡母赶到牛peng里睡觉。

        后来要不是有看不下去的邻居举报,政府来人,说不定他们连头顶的一片瓦都留不住。

        国家赔偿的抚恤金也被叔伯以不正当的名义霸占,每次沈重想反抗,都被沈母压着息事宁人了。

        这么多年,他那两个叔叔伯伯仗着沈父的名望在县里横行霸道,一身恶习。

        沈重考上T大时,沈母便决心跟着儿子一起走,去新的地方重新生活。

        当时走得匆忙,家里老宅也就没怎么收拾,很多东西没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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