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位新来的掌使能撑过几年?”
“若他安稳一些,撑个两三年倒也不难。就怕心高气傲,想着做出一番成绩来。”名为朱大海的锻体八重,小声嘀咕道。
另一人应当资历尚浅,疑惑问道:“若能作出些成就,对我等而言岂不是更好?起码能领到足额月俸了。”
“你懂个屁!”
“上一任掌使,本是临江宗执事出身。谋划许久,才得了此处掌使一职。”
“他也是想闯出点名堂。奈何被田家搞得灰头土脸,才过了半年,就灰溜溜的逃回了临江宗。”
“还有上上任掌使,也是眼高手低之辈。”
“妄图从田家、小家族,城外各仙门,攫取本属于镇守司的利益资源……”
“结果,不明不白死在的城外。”
“若非如此,我镇守司又何至于沦落到这等地步。连月俸都发不出来。”
沈墨听得眼皮直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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