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算来。
陈安所说“高攀”一言,倒也不是什么自谦之语。
“除了家世,那小子秉性、修为、天资潜力,也都还可以。”
陈安这般说着。
朦胧的醉眼,却在不住打量陈梦泽和沈墨二人。
他虽醉得不轻,但还没到“撒酒疯”的程度,神魂依旧维持着一丝清明。
陈梦泽,被灵酒醺的脸颊微霞。
一听这话,顿时恶狠狠的剜了沈墨一眼。
怪他之前多嘴,净跟她爹爹说些有的没的之类的话。
“爹爹,我都跟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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