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庸又惊又惧,神情煞是好看:“你是陈家余孽?”
便是吴家修士,都听出了自家族长的色厉内荏,一个个神情莫名。
“家父陈安,带着我侥幸逃脱。”
“家母安姮娥,当年死于尔等屠刀之下!”
“今日,我便要替我陈家,替我母亲,向你们讨一个公道!”
陈梦泽如泣如诉,话语中的恨意与大仇将报的畅快,令在场柳、吴两家修士,都有些不寒而栗。
吴大庸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解释道:“梦……陈姑娘。当年,确实是陈家勾结了天魔,我等也是迫不得已啊!”
“呵,大祸临头还嘴硬!”
沈墨左手持幡,右手持剑。
剑尖点了点吴大庸、柳定江父子,轻描淡写道:“陈家是否勾结天魔,等将你们打死,拿魂魄搜上一搜便知了!”
“贼子狂妄!莫非你真以为,凭你二人就能杀尽我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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