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征兆未显,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找个地方,将法袍内甲修复了再说。无论何等局面,保持最强的实力状态,总归不会有错。”
这般想着,沈墨御剑落了下来。
受幽冥鬼气的影响,四下都有种穷山恶水的感觉。
土地虽不像鬼国遗址内一样荒绝,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量草木枯死,平原和山岭都显得很死寂衰败,偶有生命力顽强的杂草灌木,还残留着几分生机。
更别说蛙鸟鱼虫、飞禽走兽等生灵,更是十分稀少。
存活下来的,都显得有些怪模怪样。
比如在沈墨耳边,嗡嗡作响的毒蚊,原本吸血的长颚,居然布满了锋锐齿边。
他亲眼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兔兽,成群结队的毒蚊裹住,没几个呼吸,便只剩下了一具惨白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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