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在大婚当日,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沈郁欢顿了一下,似乎极为难以启齿。
若我是个人,我当极为唾弃这种行为,可惜我就是只失忆的大鬼。
关老子屁事啊就是说。
“哦,真可惜。”
“他后来也付出了代价。”沈郁欢继续道,“他终究没能成神。”
“哦。”
人注定是要往上爬的,走错了路又如何呢?我们要的往往只是那个结果。
执念不散,便不能得道。
不疯不成魔。
我如是想着,眼睛无意识地转向窗外,却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衣少年郎面无表情地把一个人的尸体扔进尸山里,手里的剑血淋淋的,殷红的鲜血浸透了衣服,身旁站着一个红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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