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病的。”可怜我一个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的鬼,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有伤风俗。”
“那好吧。”他看起来有些遗憾,“那我们进去做吧。”
宅子年代久远,但依稀可见过去的富丽堂皇。
很怪,真的很怪。
明明沈郁欢是第一次来,却轻车熟路地转进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衣袖轻轻一挥,便燃起了烛火。
幽暗的火光下,映衬得他愈发瑰丽,像摄人心魄的狐精。
我一时之间有些失了语。
他把我放在床上,半跪在我的身侧,神色虔诚,用嘴咬开我的腰带,显得情色无比。
周遭的空气明显热了起来。
我的后穴泛着空洞的痒意,喘息声明显变得厚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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