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虞岁知回来了,不同以往的摆烂,我难得地主动,终于在他释放的那一刻,把他拉入了我编织的幻境之中。
由于编织幻境损耗了太多鬼气,我进去的时候也不好受,希望可以如愿以偿吧。
这是一个空旷的院子,一切东西在我的眼里都变得高大起来。
他妈的,我怎么变成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哇?!
我伸出肉乎乎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疼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龇牙咧嘴的。
旁边一个妇人都快心疼死了,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娘的心肝哟,可快别打了,养的细皮嫩肉的可不是为了让你糟蹋的。肯定是这个下贱蹄子害得你得了疯病,看我不打死他。”
妇人气起来便要往那人身上砸东西。
我这时才注意到床前跪了一个白衣小少年,嘴唇咬得紧紧的,神色阴郁,像是恨不得我死了。这人,倒像是……对了,这不就是虞岁知的童年版吗?
好哇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个死断袖也有今天!
我抬手拉住了我娘:“娘,让我和他讲点话吧。”
妇人这才停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带人走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我:“年年,可别过了火,他们母子素来会装,别又挨了你爹的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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