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门以后,我才见识到我是多么声名狼藉,他是多么出淤泥而不染。

        看到我回来,那个宗主看起来是最不高兴的,他骂道:“逆子!”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知道我死了的事情。不过也对,这些所谓的仙宗,最忌惮的就是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了。我多少有点无语了,怎么谁都要骂我一句。

        “逆父?”在打嘴炮这方面,我从来都是不愿意认输的。

        “小师兄还是这么不懂事。”我听到有看不惯的小姑娘说,“还是沈师兄好。摊上了这样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越来越多恶意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好像我的存在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好像想杀掉他们了。”在识海里,我轻轻地和天道说,“太不礼貌了,我很不高兴。”

        鬼的思考方式和人不同,我们没有良知,解决问题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杀戮。

        天道不敢讲话,待在我的识海里装死。他看出来我现在很烦躁。

        “宗主,敢问弟子何时与戚师弟完婚?”

        我的烦躁很快变为惊吓,我觉得再死一次也挺好的。

        所以说就是,两个男人为什么要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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