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挺窒息的,特别是知道自己必死的结局后,还好有个天道这样的小智障可以让我玩玩,不然我不得疯啊。
我抬起头,看着虞岁知,眼中是掩不住的痴恋,心里其实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恶心。
死断袖,你全家没了。
虞岁知捏紧了我的下巴,以嘴渡药,往我的嘴里塞了颗药,入口即化。
“主人这么疼爱小狗,才舍不得让小狗疼。”他的声音温柔,勾得人双腿发软,“很快小狗就舒服了,没事的。”
???我艹你大爷的不磕药你会死是吧。我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药,身上的反应做不得假,下面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整个人热得不行,像被放在火炉里一样,很难受。
“渴,好渴,我要水。”
水呢?我迷迷糊糊地想,跪在地上,四肢无力,脸在虞岁知腿间乱蹭,有点硬,好奇怪,水到底在哪啊?
虞岁知也硬得不行,他解开腰带,一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抽到我的,好疼啊,味道也怪,我想躲开,却被虞岁知死死摁住脑袋。
“乖狗,舔舔它。”虞岁知声音低哑,“嗯……舌头好软……怎么这么骚?嗯……骚狗……呃啊……跑什么……一根不够你吃的是不是……”察觉到我躲避的动作后,虞岁知更为愤怒,疯狂顶弄着我脆弱的口腔,诞水从我的口腔里流出来,显得我整个人像个吃人精水的妖精,放浪形骸。
“吸一吸,水就出来了。”虞岁知面无表情地看着头埋在他腿间的青年,冷酷地命令道,“小母狗,不许浪费。”
我感觉那根烫乎乎的东西真是难吃死了,但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缩紧了口腔,想吸出水来,还用舌尖顶弄着马眼,嘴巴酸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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