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红气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差不多是什么意思?”盯着王平道:“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让那些女人给你洗脚,你以后就睡搓衣板吧!”

        王平一个激灵,他只听说过跪搓衣板的,还真不知道搓衣板怎么睡?

        心里打定主意,反正江晓白去洗脚按摩,他也去。

        江晓白都能做的事,自己凭什么不能?

        口中却说道:“哪能呢?要洗脚也是回家了我给你洗。”

        冯艳红听他这么说,才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

        说话间,三人出了办公室,锁门的时候,冯艳红又道:“对了,刚才只顾着给你说以后不准去洗脚按摩的事,忘了问表哥喊你出去到底说了什么?”

        “其实真没什么事,是晓白他自己想多了,觉得不好对你说。”王平笑笑:“毕竟我和他是亲老表,他可能觉得对我说方便一些,所以才把我喊到一边说的。”

        冯艳红锁好门,抽出钥匙放进包里,不满的道:“说这么多干嘛,赶紧的说,他找你什么事?”

        不问清楚,她始终不放心。

        王平道:“就是庙湾那栋房子,江晓白现在不是搞那个洗脚喝茶的会所吗?他想把那里的房子买下来,又不好当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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