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粗活重活,他以往是不屑也不会做的。
但现在,他做起来浑身是劲儿。
只要自己表现的好,在老婆那里翻身,那不是早晚的事么?
没见老婆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好多了啊。
江晓白沿着小路往上坡走,经过一户人家的时候看了一眼,他折了个身,往那户人家走去。
“谭叔,在家么?”
江晓白走到场坝,朝开着的大门屋里喊道。
“哪个?”
屋里应声出来一个年纪快五十多岁的半大老者,手里端着一根竹根头包铜的三寸烟斗,吐着烟雾回声。
“谭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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