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点开他的聊天窗口，食指悬在视频通话按键上，她深x1了口气，按了下去。
她想问他现在在哪，几点回来。
他视频铃声是的《loser》，前奏刚响起，就被挂断了。
江念乔愣住。
过了会，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蒋牧尧：不用等我。】
生气吗？
可一开始，两人之间就谈好泾渭分明的约定，他也就没有跟她报备行踪的义务。
江念乔不知道自己是以着何种心情回了个好。
胃有点空，一缩一缩有点痛。
她放下手机，把那块甜点拿出来，回来路上掉在地上，现在打开包装纸才发现里面塌了一半，就像今天的一切，都有点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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