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澜一下马车顺手带着靳若鱼下来,等严律大致上和颜梅说明安排居住的房间後才跟着严成澜去书房商讨武林大会的事。
靳若鱼则是着手整理自己和严成澜的屋子,虽然同住一间房但他们睡在不同床,因为严成澜有洁癖他的东西不是自己收就是靳若鱼才能碰。
等严成澜大致了解武林大会的一些规定以及作法後便走回自己的屋子,见到靳若鱼正踩在凳子上放置自己的事物,不知道为何,只要看着靳若鱼围着自己团团转严成澜就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顺手倒了杯茶放在桌上,严成澜心情颇好的开口:「那些事等等再收拾,先过来喝口茶。」
靳若鱼将最後一件衣裳挂入衣柜里才踩着凳子下来,嘴上说着:「也正好收妥当。」
现在的靳若鱼不再坚持着自己的身分,反正出门在外严景山看不见也管不着,何况她想端也架不住严成澜一再破戒。
那一夜过去,没人相信自己还是清白之身,为了维护某人的尊严靳若鱼只能有苦自己吞了。
坐在严成澜旁边喝口热茶,开春而已还有些偏凉,但颜梅说在北塘镇这儿不用到入夏,春末就挺热的。
他们居住的院子外有种植许多株桂花树,靳若鱼想着也许可以摘些桂花来做桂花糕、桂花饼之类的。
「今日休整一日,明日严东要去报名参赛,真想出去逛逛就後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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